“我如果告诉您那个果实如何变成美味,你能分我一碗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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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掀开香蕉叶子,里面的一筐果实又经过一宿的发酵,味道我更加浓郁。

奈布站在身后询问“这东西都烂了这能做吃的?”

我让他将东西放入水中清洗,哈娜和母亲都帮着淘洗,“洗的干净一些将上面的果肉都洗掉,我们就要里面的棕红色的种子,那个就是可可豆。”

话一出,奈布作为厨子多年经验丰富,看着坚硬的种子马上就能联想到“是不是晒干后磨成粉就和这棕褐色的粉末是一种东西?!”

“当然”我捏了奈布拿过来的罐子里的可可粉塞进嘴里,苦又有点涩。做蛋糕的可可粉味道是一样的,不过我纠正道“晒干和磨成粉中间还有一道程序。”

哈娜盯着小老板,或者说他们全家都眼巴巴的等着那中间是哪一步骤。

哈娜至今都想不明白,这种事不应该藏着掖着吗?要是她能得到好东西怎么也会先紧着自己来吧,不会是骗人的吧。

“我才不会骗你,我有什么好处。”我帮着一起铺开巧克力豆,和他们道“我会的太多了,说实在的我没必要非抢占你们的东西。”

这是大实话。

哈娜一家包括她本人都被说服了,也是人家一天一个新招牌,就凭着那几个就能在底比斯开个几百年不成问题。

又过了两天,那豆子都晒的干巴巴的,只不过地方从面包坊换成了黄金大道下两条街的一座平房里。

院子有些小,木板被放在地上,好歹是石板铺的地面,不潮也没有多少灰,只是院子小光照也只一点点,不过温度够,蒸发两天也没什么水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