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娃被卡姆瑟抱着,小手一直指着墙壁,卡姆瑟眯眼看着墙上的画,那是伊彼画的黑娃的肖像,黑漆漆的小胖丫头。
卡姆瑟没什么情绪的夸赞“哦这是梅里特啊,真漂亮,”然后转身靠着桌子,“要我去帮你买吗?”
我茫然抬头“买什么?”
“你不是说要我去面包坊买东西吗?”
我愣了一下,吃顿道“啊,是有这么回事。”
我随手从抽屉里拿了一袋钱“不够再回来找我,别让他们发现你和我是一伙的。”
卡姆瑟接过钱,抬眼一看,刚才还正常讲话,转头又开始发呆。
摇了摇头,将黑娃放在床上,下了楼就去了面包坊。
面包坊一大早开了炉子,也只做了平常不到一半的面包,两个盘子就能装下。
小姑娘打着哈欠路过大厅去院子继续琢磨那一篮子果实,擦着眼角的泪珠,后脑勺的卷发蹭得乱七八糟,余光撇见了大堂里的两盘面包,又看了看早已经熄火的泥砖烤炉。
放下揉着眼睛的手,站在还带着余温的泥砖洞口边,烟熏的味道和烤面包的香气在大堂里味道还很浓郁。小姑娘闻着父亲从小打到给她做的果酱面包的味道。一瞬间鼻子有些酸酸的。
父亲的厨艺时整个底比斯数一数二的,每一次宴席上,最让那些贵族夸赞的就是爸爸的果酱面包和烤羊腿。
如果不是她出的坏主意,也不至于到现在连一个面包都没卖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