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是找不到人,总是看不见那个目光的主人到底是谁。
卡姆瑟的脾气本就不好,再加上和伊彼吵架,这个让人抓不到的危险时刻像个大石头一样压着她。
手指狠狠的抓着大腿的肉,卡姆瑟牙都要咬碎了。
别让她知道是谁,但凡知道,她一定要打爆他的眼球。
地里不少清除多余的杂草,时刻观察麦苗状况的老人和壮年男女。
一大片一望无际的田地就露出三四个身影。
法利亚蹲在稻田里、尽可能将身子压的比麦田还低,他悄悄地打量着卡姆瑟周围。
田地也不全是农户在种植,一些贵族的田地也在附近,偶尔还能看到路过的牛车载着贵人去城里。
那是从西岸渡河而来的。
一辆牛车路过,亚麻帐篷挡的严严实实的。
法利亚扫了眼没怎么关注,只听远处传来大声的斥责。
那是提耶婶婶叉着腰骂德闻叔叔。
“……你怎么就站不稳!干什么吃的!一只脚踩死了四只麦苗!你赶紧给我回去看孩子去,伊彼今天回来,家里没人可不行,那孩子一定会上门拜访,你赶紧回去别在这碍眼。”
德闻叔叔被骂得脸色涨红,但又不能和妻子对着骂。
往法利亚这边走来还骂骂咧咧的,看到法利亚还蹲在麦田里,他这下子可有了地撒气了“你蹲在这干嘛呢,卡姆瑟胡闹你作为丈夫就该制止,别让她和她母亲一样,真是!”
德闻鼻子狠狠的喷出气,扫了一眼光秃秃的田埂,粗声道“卡姆瑟呢?这孩子又跑哪去玩了!”
法利亚愣了一下,回头指向刚才卡姆瑟还在的地方,“就在……”
空无一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