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过来送东西也算是常见。
王宫附近溜达的也就只有我这么一个女人,还不是贵族。
他们还能叫上我的名字。
等到离王宫越来越远,我穿过豪宅小巷子,低着头被阴影挡住半张脸的我,将憋到抽筋的嘴瞬间解放。
阿蒙神在上哈哈哈哈。
那不会是给王选妃用的画像吧。
和我在后世看到的埃及壁画上的人物形象有异曲同工之妙。
这可真是,毕加索的画也不过如此了,抽象的让人差一点认不出来那幅画画的是一个女人。
王宫内,王在露台办公,听到侍卫长说杰涅德带了一篮子纸莎草纸卷纸。
“卷纸吗?”
实际上,图坦卡蒙已经做好了准备。
和官员们打太极。
官员们也很无奈啊,谁能想到他们有生之年还能亲眼所见,一个后宫冷清的法老。
对比那些生了十二三个,在巅峰时期生了三四十个的法老也数不胜数,偏偏应该是全国上下最不应该操心的人,却成了现今所有官员心头的痛。
他们可操心坏了,生怕法老哪天嘎过去没有继承人,还有好日子过吗?动荡的内政不死几个人那对得起它的称谓吗?
谁不想好好活着,谁想当国家动荡之下的冤魂。
总之。
一群人轮番上阵,先是劝说现场选人,这都是历来的选妃环节。
有人提议办一个宴会,到时候各家都带几个少女出席宴会,让王尽情的选。
不过这番话刚一说出口,就被在王座上发呆许久终于回过神的王拒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