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若有所思,听到霍伦海布的话他摆了摆手,“本也只是小老板自己的事情,只是我们想要罢了。”
我脸色顿时好了不少,可不就是,我就是嚷维吉尔帮忙寻一些可以种植的用来做食材发家致富,不是为了国家生计,大胡子一口一个的话听着仿佛我要的这些东西长不出来我就是个埃及的罪人一样。
可不知为何,我总感觉哪里不对劲,杰涅德在一旁认同道“只要找到了验证一下即可,不成功也没什么,不过小老板这一番倒是提醒我们,这片土地还有我们没有走过的地方,多去看看增长一下见闻也是件好事。”
我脸色却越来越不好、甚至有一种大祸临头的感觉。
不为别的,就在那三人说话间,谁都没有察觉到王的脸色。
只是几句话的时间,他看着似乎越来愈勉强,本是清清淡淡的对我很和蔼,到最后慢慢的斜倚靠在王座背上,鎏金护额下的额头上布满了细汗。
我登时求救一般看向最沉稳的熟人,一旁的杰涅德顺着我的话望去,脸色一变“王!”
怎么这个时候?
图坦卡蒙试图提着权杖摆手,想说自己没事,但他的指尖仿佛被什么困住了一样无法挪动,权杖瞬间坠落在地,他的唇色骤然从浅色变成了墨紫。
维吉尔也跟着一个箭步冲了上去,大喊“找大医师!”
塞内端着茶杯正要去端走,听到呼喊赶忙冲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