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季节出来的好处是,船舱里带着清晨的凉意和河面的湿冷,多少也能让晕船的人好受一点。

出了船舱感受到的就是强烈的风吹乱了没有打理的头发,刚刚探出肩膀柔顺的头发此刻正在尼罗河面上的冷风中张牙舞爪,轻易的遮挡住了我的视线。

我一手按着差点掀飞的帽子,一边将两根绳系紧,都收拾好后,我才注意到珠宝商老板娘正斜靠在船的护栏上,一手搭在船舷上探头看向下面的河水,一手大拇指和食指在划过的波纹水面上搓着什么。

我自然是要上前打招呼的,靠近后才发现这位女士正捏着面包屑搓的细碎,风吹过那黄白色的颗粒,都不知道被极速的船只甩到几米远。

“我瞧着能不能引来一些鱼,”夫人见到我笑着热情的拉着我,“你一向聪明,可有办法?”

或许船停靠在某一处海面上,说不定鱼会慢慢被食物吸引过来,可目前极速滑行的船只,鲨鱼都不一定能撵上。

我俩放下这个话题,夫人大声的的和我聊着他们家在红海和地中海附近的几座养殖场,十多年前还送给王太后的一个硕大的贝珠,那颗珠子堪称是神迹,饱满莹润又细腻光滑,他们从那后才知有一种蚌肉里就含着这种珠子。

“你到时候和我们一起去,你多选几个回家串链子玩。”

老板娘拽着我不放,还想拉着我介绍她的产业,时间过得飞快,等到沿岸的风景从光秃秃的山岭到沙漠地带时,只有几座孤零零的小村落矗立在那时,我们才到了基纳。

在基纳老板的宅子里里睡了一觉,第二天坐着骡车往赫尔格达赶去,这一路别说是玛亚特,我也晕晕的缩在角落,被老板娘一会喂一口薄荷水续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