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登时往旁边一挪,敛着裙子站在一侧,对面玛亚特冲我招手让我过去,我和她比划等一下,我指了指牛车,摆口型道让他们先过去。

这时候牛都从我身前拖着沉重的身体挪了一米远,一木质阳伞笼罩的帷幔下,一颗维吉尔大人的脑袋露了出来。

他双手帷幔拽到自己下巴,浑身被遮挡的严严实实,只露出一张脸和一缕挂着红玉髓的金链,他冲我调侃道“小老板,这么早就遇到你,刚才那位是你要追求的伴侣吗?”

虽然不明白他为什么专门停下马车调侃我,不过也有不少食客总觉得我是他们的好伙伴,他们和我说话的语气仿佛我们是几十年的好友一般无话不谈。

我解释道“并不是,那只是我们家经常采购鱼的鱼贩,他打听了些消息,给他包了两块点……”

我还没说完,就看到里面影影绰绰的一个身影自维吉尔大人躬身的脊背后慢慢坐起的姿态,然后维吉尔大人的手似乎被掰开,他本人也很诧异的回头。

那帷幔后一闪而过的脸。

等到牛车载着人进入我身后的商铺巷子口的侧门时,我在后面盯着被遮挡的帷幔,眯眼想了好久突然倒吸一口凉气!

我平常在灶台间不怎么动的脑子差点炸了。

难怪最开始瞧着对面少年的侧脸眼熟,还以为这是什么冥冥之中的心动,为此还被人家的奴隶不动声色的警告了一番————等一下哎,我是不是还有一个重要的事情忘了。

“……昨天对面的老板亲自送来的草药糕点,她瞧您脸色不是很好,所以做了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