侍卫长站的笔直“王,您有什么吩咐。”

王抬起眼皮,“你的叹息吵的我脚踝更疼了……”

侍卫长张了张嘴,和塔雅一样嗓子如同被什么糊住了一样,然后就是冷酷的大眼瞬间从狼变成了哈士奇……

“王……”侍卫长颤抖道“我不叹了……”他有些委屈,图坦卡蒙没管他但也没让他出去,只一个站着一个坐着,一个委屈的不得了一个沉静的写着东西半晌没有抬头。

水钟到了太阳落山前的一刻时,图坦卡蒙终于停下笔,“遇到了什么事?为什么叹气?”

侍卫长顿时脸色更沧桑了“我妻子让我碰到烧麦给她买一个,结果刚刚老医师说小老板本来上午要是早早解决那事情就能早早的蒸烧麦,结果拖到了下午,我还没买上……”

侍卫长期期艾艾的嘟囔了一句“王你要是帮了小老板,说不定你晚上也不用吃那些难吃的烤鱼……”

侍卫长话音未落,就见王脸色也有些不太好看,他顿时慌了,连忙蹲下身看王的脚踝,内侧还是略微弯曲。侍卫长上战场被打折了肋骨都疼的不得了,这长年累月的,难为王小小年纪有这般忍痛的韧劲,只刚才估摸疼狠了才不小心泄露了情绪吧……

“王,呜呜呜”

常年的疼痛让图坦卡蒙已经习惯了,他刚才脸色突然不好只是因为……

王沉默片刻,刚才只是心情有点不好,现在是生理上的恶心了,他皱眉嫌弃道“你鼻涕流出…”话说了一半,就说不下去了。

侍卫长被忍无可忍的王骂了出去,少年偶尔也有一些脾气不好的时候,可以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