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了一天,我连瘫在地上的勇气都没有,一想起蛇我目光四处看,挣扎着往家里挪,中途法利亚蹲下身想要背我,我拒绝了。
不是我不想,实在是法利亚没有抬头看,卡姆瑟一手拎着镰刀一手抱着黑娃,目光凉飕飕地看着我。
我一时间不知道她只是单纯的想拿镰刀威胁我,还是抓了一个人质在手里,唏嘘一声往家赶。
突然一声尖锐的哭喊声响起,我霎那间听到了不止围着桌子吃饭的三个人的脚步声。
我瞥了眼窗外,冷不丁愣住了。
尼罗河畔,芦苇丛岸边,一少年坐在纸莎草和芦苇茎编制的垫子上,默默擦拭着自己心爱的鱼杈,纤细的背影都透露着一股乖巧。
这是?
紧接着是一群侍卫和一部分的官员挡住了我的视线,然后是一群探头探脑的百姓,我看不见里面究竟发生了什么,也不想动弹饿的前胸贴后背的我,抱着黑娃掰开鸭蛋。
青皮缝隙顷刻间冒出了红油,我手条件反射的挡住了红油,手背被一个软软的小舌头舔了。我盯着黑娃,对方眨着圆滚滚的杏眼,跟着姐姐后肤色明显淡了不少,此刻一脸无辜的盯着姐姐的手咂巴嘴巴。
“……”
法利亚回来嘟囔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