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种馅料,一种里面夹着无花果馅料,一种里面是焦香的鹰嘴豆泥。
一大早就来的一位食客,捏着白花花的短胡须撅着嘴喝着烂糊糊的油炒面,他已经拿捏到了这碗褐色的面糊好吃的精髓,已经在吃的过程中逐步添加了五勺冒尖的蜂蜜。
蜂蜜需要加钱,这玩意可不便宜呢,可不是后世摆在麻辣拌桌上不值钱的白糖。
老爷子喝一口发出享受的嗯了一声,面前摆了一盘蚕豆糕,松软焦香的有自带豆子的清甜,特别适合牙口不好的老人家。
杰涅德祭司提着篮子和对方轻轻的点了点头,才提步离开,他内心的想法是,这没有任何身份就从农户变成城中居民,即便是他也不可能平白打破这个传承了几千年的规则制度。
我并没有再纠结这件事,只睡的口水直流,连路过的几个贵族家的奴隶来店内打包都没让我惊醒。
直到太阳升起的一个钟头左右,我被玛亚特叫醒,捂着胸口,没睡好心脏都紧锁,懒洋洋的徒步走回了村庄,卡姆瑟早早在家里等着我,我们一人一把镰刀沿着田埂上往自家新规划的田地走去。
“你听说了没,前些日子你那个青梅竹马不是让人在尼罗河泛滥祭典被人给揍了吗?他那媳妇交了罚款后不依不饶的差点打断了他的腿,他母亲农活都顾不上了一家三口都带着一个小布包去了城里,现在还没回来呢。”
卡姆瑟拐了拐我的胳膊,“是你吧,你把他揍了?我记得我当时离你不远,我可看到了,你消失的可真快。”
我能不跑快一点吗,不然交罚款的就是我了。
“哟,你还有闲心看我?”我还以为这家伙正虔诚的在法老面前展现自己妖娆的身姿,根本不知周围发生什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