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粥就要做的美味且看着就要有食欲。

恰好港口鱼贩子从尼罗河捞了不少新鲜的鱼,本来是留着做麻辣鸭货的鱼丸。

鱼片粥,是我在大祭司说完后第一个浮现在脑海里的菜单。

我回了厨房就将陶盆里的罗非鱼捞了上来,这家伙生命里依旧顽强,身子拼了命的使劲。

鲶鱼口感细腻但不爽滑,并不适合做鱼片粥。

大麦被我用亚麻布包裹,拿着擀面杖滚了三下,里面是裂开的细小的白色微黄的颗粒。

大麦粥要想煮的糜烂好消化,只能将它碾碎。碎碎的颗粒在滚烫的水中煮开花了用勺子在里面轻轻搅动不要糊锅。一旁的罗非鱼去掉皮、内脏和黑膜,只留下晶莹的微透的鱼肉,用刀划成片,撒进滚烫的粥里轻轻拂过就立刻蜷缩起来成了凝结的白色花瓣。上面浇了一小勺热油蒜泥酱汁,撒了一小撮腌菜。

装盒的时候那粥上已经有一了层膜,食盒里还装了一份洋葱油拌鸡丝,说实话我更愿意在上面放点辣油但介于人家都说了火气旺盛就只能作罢,切成两半的冒油的咸鸭蛋也放在小木碟子里。

大祭司大人也没打开看,只临走前带了一包蛋黄酥和一包核桃仁枣泥糕。

眼见着人坐着牛车离开,一直到消失在黄金大道的尽头,伊彼食堂店铺对面的一家久久没有营业的商用房突然开了一扇门。

“王,为什么不让我去”

“你太显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