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眼下,院子里还是一团乱麻,我目光坚定,坚决让他再降降价格。
中介摇了摇头,“四百铜已经是最低价,瓦布祭司跟我们说过,如果你来租铺子务必要给你实惠的价格,神庙工作人员的内部价。”
“作为商铺甚至是住处这绝对是个好地方,它甚至比下层的平民狭窄的平房还要坚固美观。不知道您有没有注意到这一层街道的上坡的房子更加奢华精致,那是贵族们居住的地方,离这边商铺非常近,这也是这间商铺为什么比下层的商铺贵。”
我听到瓦布祭司的名字就已经决定掏钱了。
两人去了神庙,房子的主人早在离开前就写了租赁合同,现在只需要拿着画押的资料去神庙书记官那公证一下,我就拥有这套房子一年的租住权。
原先这件铺子是主人家开酒铺的。
不过开了三年才发现,能买得起葡萄酒的贵族王室人家自己就有庄园。有钱的富商倒是愿意掏钱买,可葡萄酒喝多了人家总是有些追求的。
更何况,也不知是不是脚踩压榨葡萄有什么偏差,发酵时总有一种说不出的味道。
富商们渐渐也不从他家买葡萄酒。
这底比斯也不止这一家卖酒的,于是客流量在去年下滑至冰点,工人们辞退,作坊也兑出去了,留下的这间铺子租出去后就环游世界去了。
“据说是寻找酒的起源,目前在希腊,学成后准备回来再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