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接受神庙王室管辖的工匠,都会有物资配给,大麦小麦鱼肉之类,但家里自己做的饭菜也没什么吃头。

帕赫里的妻子做了面包和烤鱼,怎么说呢,即便作坊里乱成一团,他在这时候也忍不住想起来昨夜的鸭货,那滋味麻辣鲜甜,主要一想那嘴里似乎还带着那种麻酥酥辣辣的刺激感……

“我口水都下来,可惜对方似乎只有晚上来,我妻子给我做了一罐肉汤,她连盐都不愿意给我多放,没滋没味的。”

这时候制陶的小主管奈尔卡雷直接找到了瑞内博,当他看见不好好在外制陶跑到釉料室学上釉的一脸老实的家伙,登时气笑了。

奈尔卡雷背着手站在釉料室门口,里面只有尼罗卡和瑞内博,看了眼角落的矿石和金属,他招手让瑞内博跟他出来。

这时候正是如何上料保持烧制后的色彩均匀,瑞内博不耐烦却也抬起笑脸客气道“您有什么事吗?如果不急的话可以等我学完之后再去找你,你知道的学上釉是很重要的。”

瑞内博深知一整个作坊只有一个釉料师是什么概念,只要他学会了,那么在这个厂子里所有人都会高看他一眼,而到那个时候他才会站在最高层让那些说他靠女人上位的家伙们闭嘴。

奈尔卡雷盯着对方一脸无奈的笑容,仿佛他在打扰他工作是个坏人而瑞内博是那个不和他计较好脾气的家伙。

对方那么无奈的笑意里带着三四分隐藏不了的得意和高傲,仿佛尼罗卡答应教他上釉这门技术时他就已经看不起所有人了。

奈尔卡雷挑了挑嘴角,缓缓扬起眉毛,他点了点头温和道“抱歉,是我的失误竟然打扰您学习了,请继续吧。”话音落下他转身离开。而他身后的釉料室里,尼罗卡皱眉看向奈尔卡雷的背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