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候我父亲不耐烦的粗声道“你这人真是,伊彼能干咱们该高兴才是。”他和一旁咧嘴乐的沉浸在自己世界的法利亚将铜币又仔仔细细的拿着亚麻布擦的亮亮的,一边擦一边没好气道“以后咱们不准提其他,那种没相干的人离咱们家伊彼远一点更好。”

我顿时明白了母亲的未尽之意,将头发扎成一个低马尾球,头发本身就带着卷还短,这么一扎可不就是兔子的尾巴一样。我一屁股坐在母亲身边,从矮桌上拿起餐刀从篮子里切了一片面包下来抹了点咸口烤洋葱,“父亲说的对,母亲你提他做什么。”

我母亲看见我坐在她身边,捏了捏我的短发,细细打量又揉了揉,这才解释道“昨晚上回来的晚,今早上刚一出门打水就被提耶喊住了,她说村子里传你昨天早上为了瑞内博投水了,我是不相信你轻易抛弃父母,”

可自杀这事或许传错了,但女儿之前一直闷闷不乐的,奈芙缇缇才想着或许瑞内博早早知道女儿这般能赚钱是不是就不会娶别人了。

我立刻想到那群救命恩人在她恍恍惚惚的时候七嘴八舌的说过的话,顿时无语“村子里传遍了?”

我母亲点点头,并表示瑞内博一家或许已经知道了。

……

就算一家人出去挨个解释都比不过人家一个我听你讲但我就是不信。我思来想去,决定不管了,嘴长在别人身上,有这时间不如自己抓紧赚钱搬到城里。

可当我提出跟他们一起走的时候,我父亲背着大筐,里面还带着一家的口粮“你去做什么?”

我母亲也拉住我的手,抱着黑娃塞进我怀里“你赶紧回屋休息,昨晚上熬了一宿。”

我看了眼法利亚,大哥精气神十足的冲我龇牙咧嘴,即便我没有兑现给他的工资,淳朴的让人心酸。

不过我去那不是为了干活的,我指了指被母亲藏好的铜币,转头对着门口的三人道“我想拿钱免了你们的劳役……”但是我并不知道需要多少,我想着去问一问然后回来拿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