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利亚不解,但非常支持我,聪明的和我聊着蓄水池的修建和岩石开采等……

那老板低头刷着酱料,并没有抬头看我们一眼。

这时候挂在烤炉上的肥鱼的油脂在火光中炸裂,吃完最后一块的陶匠帕赫里和同伴准备再来一份烤肉。在作坊里摔摔打打的干了一天活,饿的能吃掉一头牛,一瓦罐的肉哪里够。

帕赫里是卢克索神庙掌管的陶作坊里的一名高级工匠师,专精雕刻,往日里总会和作坊里的朋友们一起出来吃点。

这家的烤肉非常美味,那种不知用什么做成的酱料抹面包也很香。

帕赫里起身时看了眼身边站着的一对男女,不在意的撑着膝盖起身来到灶台边跟老板说。

“在给我们五只鸽子一只烤鹅,多刷点酱料我们爱吃你的酱汁”帕赫里的同伴们盘腿在草席上纷纷附和,嚷嚷着剩下的酱汁都倒进他们的陶罐里。

森巴是很高兴的,他连忙说没问题,在帕赫里离开后赶忙转身去陶瓮里将腌制好的鹅肉串拿出来,可掀开棕榈树叶,陶瓮里什么都没有了……

糟糕……

森巴手里攥着树叶,愁眉苦脸的瞪着什么都没有的罐子,只能叹口气转头去找帕赫里。

帕赫里还在和同伴们聊着八月八的祭祀,其中一人本百无聊赖的咬着木签字和一旁人说着给儿子找个活,听人提起订单的完成量,他直接将嘴里的签子呸呸吐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