拔毛剁成块,焯水冲洗,炖一锅烧火,这忙忙碌碌的一上午才炖好,可已经没力气搬到河里,更何况早上的事还让我历历在目想起来就咬牙。
于是下午热阳高照下,一瓮麻辣鸭货就在泥砖屋里静静的浸泡入味。
现在在凉席上躺着的我是去河边洗完澡的我,对于是否被人看光光这件事,我现在已经无所谓了,这个世界也没什么认识的人了,看呗。
要是可以,我洗完澡甚至能光着走出去。
夜色降临,家里人回来看到我,我父亲看了我一眼,发现我情绪不对,他以为我没有卖多少钱。
我父亲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又硬生生的咽了回去的那种纠结。
我就实话实说早上发生的事。
“真是”阿哈摸了摸光秃秃的脑袋,他大咧咧道“原来是这事,早上忘了帮你抬进来。”
阿哈寻思着抬东西到集市也得需要人手,干脆让法利亚跟着帮忙,不用他倒腾菜地了。
我双手双脚赞成并表示会给哥哥工资。
法利亚摸摸头笑了笑跟着妹妹一起去集市。父亲留在家里弄院子后面的地,母亲在无花果树下借着芦苇燃烧的光带着黑娃织布。
两人走在河畔边,是仰头月光倾泻,银河闪烁,低头水流潺潺微风阵阵。
哗啦啦的河水流淌,露出的一点点青黄色的田埂,借着月光洒落的光线穿过小巷来到了集市的入口处,早晨热闹的场景消失,白天的喧嚣换成了深夜的宁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