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女儿晕过去的那一瞬间也吓得她差点晕厥,这孩子这几天也不知怎么,瞧着越来越弱不禁风。

母亲再三劝说,法利亚也跟着迷迷糊糊的念叨了一句什么,不过咬字太轻又太快,即便有记忆加持的我也一时听不清他在说什么。

我依旧固执的拉过母亲手里的亚麻布,给睁开眼咿咿呀呀的不知道说什么的黑娃换尿布。

母亲也只无奈的轻叹,艰难的起身。

一家几口吃完饭。

例行公事每日一祈。

小神庙和大神庙的区别就在于大小而已,建筑材料和设计基本上大同小异,村民们不能进入内殿,具体什么原因我不太清楚但侧边的小礼堂倒是可以。

母亲奈芙缇缇带着一串干净圆润的洋葱作为贡品,和我一前一后跪在贝克斯神面前祈求我平安顺利。

我在进入小神庙后做的第一件事就是警告神明,拿钱办事天经地义,收了我好几串洋葱最好让我物超所值,不然……

砸场子倒不至于,我还是很惜命的。

但以后每一天的一串洋葱就别想了。

我右膝触地左腿屈起,双手和母亲一样掌心向上平举额前,嘴巴静静地翕动,但面目随着越来越激烈的嘴部运动变得愈发狰狞额角都蹦出青筋了———让我暴富让我暴富让我暴富!!

我虽然没有念出声,但我已经非常努力了,努力到最后我甚至觉得腮帮子都疼。

与此同时,我旁边的一对母女也是大清早过来祈福,不过她们和我们想要的东西不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