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着孩子慢吞吞的坐起来,大哥法利亚已经把亚麻布在陶盆里浸湿,湿哒哒的挂在窗户上,等太阳升起,温度上升时,这块简单的布料还能为泥砖房里增添一点点凉爽。

不过我个人觉得这应该只是心理作用。

法利亚一身常年暴晒的棕黑色皮肤,简单的白色亚麻短裙,比我的还要短,黑发剪的也很短,几乎贴着头皮,这里的男性大多这样,在炎炎的气候中能稍稍凉快点。

进门后这个十八岁的算是成年的小伙子笑的露出了两排大白牙,摸了摸后脑勺,一屁股蹲在妹妹身边,小声道“哥和父亲今天去维吉尔大人那干活,到时候你偷偷来,就在岸边等我,不要靠近河滩,哥分你一口大麦酒。”

妹妹从小到大没有尝过甜滋滋的饮品,这唯一一口喝的怎么着也得让妹妹尝尝,法利亚呼噜了一下小妹妹光秃秃的黑脑勺,听到父亲喊他,法利亚赶忙跑了出去。

我迟钝的想着大麦酒是啤酒的味道还是米酒的味道。

不过前世也没喝过任何酒的我将这件事抛之脑后,从篮筐里挑出一件差不多及脚踝的长袍,我现在身上穿的这件弯腰就能走光。

换上衣服给黑娃也找了块亚麻布挡一下胸和屁股。

这里的孩子四岁之前都是不穿衣服的,黑娃不能不穿了,她太黑了,裹块布好歹能遮挡阳光。

这里的人也不是没有审美的,贵族和王室不论男女都尽可能的不让自己暴露在炙热的烈阳下,肤色越浅身份越贵重。

而普通人家的百姓因为长年在田间劳作无论男女肤色都是很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