维克托不知道欧妮亚的沉默更多是因为伤怀,只在心内暗自庆幸,如果这个人没有选择成为调查员,反而去加入了某个教团,一定会成为调查员的噩梦。
虽然他是第一次当纵火犯,但准头很不错,点燃的简易□□分别砸进了剧场后方的几个窗户里,这样火势暂时不会被发现,等火大起来,又有时间供演员们逃出来,被别人发现他们分不清舞台和现实的精神问题。
在火光和尖叫声中,马车逆着人流离开了骚乱中心。
接下来的计划是分头行动,欧妮亚去将葛文斯先送到车站,去归还马车之后,维克托则去旅店将她的行李一并带走。
最后,三人在火车站汇合,于警察开始搜捕纵火犯之前离开阿特尔镇。
这期间,路边宣传海报上的镇长在亲切的和她讲话:“你就这么信任那两个调查员吗?说不定他们是在骗你。”
“或许他们已经计划好了让你顶罪,特意支开你就是去报警了。”
“你听,警笛已经响了。”
欧妮亚就在这嘈杂声中压力倍增,几乎要吐出来。
幻觉,一定是幻觉,她咬着牙不断在内心这样重复着。她很清楚,这一日的遭遇,已经清空了她的理智,没和之前的鲁伯特·布朗一样当场晕倒,已经是她运气好。
于是她压低了帽檐,努力不去和任何一张海报对视。
实际上,这确实是幻觉,海报上的镇长确实在一直看着她,但是并没有出声。
祂在品味这个美味的人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