葛文斯被缠的更紧实,已然昏迷不醒,维克托还清醒着,他眼神惊恐的看向欧妮亚肩头。

与此同时,欧妮亚的肩膀一凉,触感很恶心,就像是天花板上砸下来了一把蛆虫。

她猛地回头,枪口对准了身后。

手电筒落地,滚了几圈撞在床脚,晃动的光晕转向,正好打在一张浮肿痴肥的脸上。

正是让欧妮亚背井离乡,远逃英国的剧团经理。

欧妮亚喉头发紧,黏腻阴暗的窒息感扑面而来。

怎么可能?!

当时,经理得知她是个完全没有亲人撑腰的孤女,就用苍蝇般恶心目光盯着她,试图逼她当情人再去卖身招揽投资商。

如今,他的目光和当年一样恶心,咧开他肥厚的嘴唇,对着欧妮亚露出一个笑容:“这位先生出现在这儿,是要应聘我们剧团的演员吗?嗯……只要条件好,男性演员我们也需要。”

恶心黏腻的目光肆无忌惮的在她脸上打量。

他没认出欧妮亚,但是和认出来的结果也没有多大区别。

欧妮亚定了定神,面无表情的扣动了扳机。

她不知道这人当初被她勒死之后,尸体都凉透了,是怎么活过来的,但复活又如何,她能杀第一次,就能杀第二次。

连开三枪,两枪打在头上,一枪则是在他已经摇晃着倒地的时候打到了两腿之间。

转头去救人时,欧妮亚用匕首去割那些粘稠的线,并且庆幸自己带着手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