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见着佩妮小姐双眸中逐渐染上绝望,却并没有主意,洛里安才提醒似的补了一句:“我们只能自救。”
他放下茶杯,漫不经心道:“去探索一下您祖父那从不示人的陈列室如何?昨夜管家去过后独自消失,或许就是找到了解决问题的方法,只是太过心急,没能成功。”
欧妮亚大为震惊的扭头看他,接二连三的谁去陈列室谁死,他就不害怕吗?
欧妮亚觉着这人大概是疯了,可这番话,对佩妮小姐却十分有效。
她认为,自己终于得到了去祖父死亡现场的勇气。
事实证明,有的人的勇气是被鼓吹起来的热气球,一扎就破了。
管家昨夜带走了尸块,但并没做更细致的清理,碎渣血沫都还保留着,一日夜过去,腥臭难闻。
佩妮一看到满地都是祖父的血肉,就不知该把脚落在哪,只能站在门口,用手帕捂着口鼻,连连干呕。
欧妮亚原本没觉着恶心,但硬生生听难受了,她忍不住道:“实在受不了,就在门外待着吧,或者去把束腰脱了,能好受一些。”
而有的人,则是真的勇。
洛里安闲庭信步一般,还有心情去观赏血迹下的藏书,直到佩妮问到他头上,他才点了点头,似乎是赞同欧妮亚的说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