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就见到了奥斯伯特·温斯特医生本人。
他年纪一大把,头发胡子都白了,做手术又是个很耗体力的活儿,竟然还精神奕奕,健步如飞。
在听说了二人的困境之后,他沉思片刻,给出了建议:“应该进行一个手术。”
欧妮亚很是抗拒:“不能先保守治疗吗,比如开点药。”
这年头手术存活率可不高,尤其是动在头上的。
虽然被噩梦所困扰,但直接上手术台赌命还是太极端了。
温斯特医生哈哈大笑着解释:“不要担心,这不是大手术,没有任何危险。简单解释,就是在头骨上钻开一个小孔,将会造成神经紧张,过度记忆的脑液导出来,降低颅压之后,再将可以缓慢释放安定成分的药放进去,接下来的余生,都不会再被困扰了。”
欧妮亚沉默。
江湖规律,话说的越满,就越可疑。
眼见劝不动欧妮亚,温斯特医生再度看向鲁伯特,他双手交握,颇为自信:“这项手术已经帮助了很多战场归来的老兵,鲁伯特,其中一些人你也认识,你大可以去拜访他们,看看他们的术后生活。”
鲁伯特上过战场,对于军医粗暴的治疗手段习以为常,而且他也实在熬不住了,立刻答应下来,还反过来劝欧妮亚:“头上开洞不是多严重的事,我有很多战友,弹片刺入脑袋,一指深,也还活的好好的……我的意思是,用这样的代价和风险,换取今后都能不再被噩梦困扰,很值得。”
对于理智已然断弦,人到中年的退伍老兵,这样的赌注确实值得。
欧妮亚大好的人生才刚刚开始,就很难下定决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