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不是太宰先生的问题。我原本只是有点好奇而已,不过这幅画它……”
黑发少年挥动自己的双手并不断作出解释,但太宰治的思绪却在一心两用。
他听着对方话语的同时,思考着别的事情。
他想,不安因素已经排除完毕了,现在的一切已经开始朝着对他有利的方向发展了。
虽然很想做点什么,但是即便是他也知道这种情况下并不合适。
再忍耐一下,忍耐一下……
太宰治微垂眼眸想。
说实话,在这个休息室内看到那幅富江少女画作的时候,宫水富江差点被吓到头皮发麻。
他这个时候脑子哪里想得起来中原先生的事情,完全都在想这幅画是什么情况了。
在休息室内思考了半天,宫水富江才回忆起来当初那个画师好像是说过用他作为对象画出过一幅画,并表示是最伟大的作品……
想到这里,怀里抱着文件的宫水富江站在原地叹了一口气。
不过幸好这幅画的影响并不重,至少他没有听到什么奇怪的传言。
但为了以防万一,宫水富江还是同意了太宰先生的话语,将这幅画放在了那间休息室。
“……富江?”
耳边传来熟悉的、带着磁性的声音,宫水富侧头看去,刚好与坐在办公桌前、面容精致的黑发青年对上视线。
对方神情带着一点点担忧和困惑,没被绷带缠绕住的那只鸢眸正凝视着他,仔细看去甚至还能看到倒映出来的自己。
被这样的眼眸注视,宫水富江感觉自己似乎陷入了温度适宜的温泉中,舒适得不想动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