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水富江没有想到居然会在这个时候看到太宰先生, 下意识惊讶出声。

“富江你看到我的态度似乎很不可思议呢……为什么?”对方关上房门,动作自然地换了一双鞋走了过来,就好像曾经那段许久没有出现的时间都是虚假的。

“这是因为……”随着对方的距离靠近, 宫水富江余光瞄到了自己还握在手上的枪,顿了一下放下来后, 才回答面前之人的问题,“其实刚刚还在和乱步先生打电话聊到了太宰先生。”

太宰治听到那个名字, 手指微微动弹了一下,但面上没有任何变化,而是淡淡道,“啊, 是那个因为我是港口afia成员而对我没有什么好感的名侦探吗?”

听到对方这么说,宫水富江想起来两人之间的关系似乎并不太好,不过他觉得主要是乱步先生偏见有点重。

想到这里, 他立即转移话题,“其实乱步先生是来告诉我委托情况的, 只是顺便提到了太宰先生的事情!”

“织田作吗?”

“没错没错。”宫水富江在内心松了口气, 随后继续道,“他说织田作先生……织田先生和那五个孩子目前在[武装侦探社]的安全屋内没有任何问题, 还跟我说因为那个男人给出的正当理由所以太宰先生成为港口afia首领比预想的顺利,说委托会比之前更快的完成。”

“原来如此。”太宰治大概明白江户川乱步都和宫水富江说了些什么。

虽然与那位名侦探的关系并不好, 但是对方的实力是毋庸置疑的。

“不过富江不必强求自己喊织田作为织田的, 我想织田作已经习惯自己被人喊织田作这个事实了。”

太宰治当然发现了少年话语中的奇怪之处。

就像坂口安吾一开始也在喊织田作为织田, 只可惜最后还是败在了织田作这种喊法的顺口之下。

“这样真的可以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