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刻,太宰治明白了对方刚刚为什么在笑。对方在嘲笑他的天真,以为他认为他们是一条船上的,对方就不会对他身边的人动手的想法。

可实际上,那都只是他的自以为是。但为了组织需要,面前的男人会不择手段地将所需要的一切计算在内。

不,或许对方做到这个份上不仅仅是因为异能许可证,还有别的什么。

比如他手中所掌握的对方篡位的证据,又比如……

——他的存在让对方产生了危机感。

可就算如此,太宰治也依然还是无法理解。如果他真的想做,那么他就不会等到现在了。

于是,他凝视着那双紫红色的眼眸开口,“你究竟在害怕什么?”

……

太宰治为了还在独自奋战的友人已然离去,森鸥外挥了挥手让原本用枪指着太宰治的两个守卫离开。

随着“吱呀”一声,办公室的大门再次被关上。

在这只剩一个人的偌大空间内,森鸥外站起了身,来到了落地窗前。

他注视着依然没有停止的大雨,如释重负地开口,“终于……结束了。”

横滨,一栋蓝色二层的大楼。

大雨滂沱,因为一楼的窗户破碎,为了防止那五个孩子们会着凉生病,所以年长且带孩子经验丰富的社长先生主动将他们带到楼上安顿,至于江户川乱步和宫水富江则是主动留在了一楼。

听着不间断的下雨声,宫水富江趴在桌面上不停思考着江户川乱步上午所说的话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