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想这种事情还会继续发生的话,就来找我一决生死。’”福泽谕吉拢了拢袖口,继续道,“他当时是这么说的。”
面前的红发青年陷入了沉默,显然是在思考。
福泽谕吉注意着对方的状态,又想了想对方刚刚与那五个孤儿的相处。
他下意识侧头看向身旁的乱步,想到了自己与侦探服青年的经历。
最终,他主动开口,“你要不要尝试委托、……”
“社长,不要继续说下去了。”
可是刚刚一直默不作声的侦探服青年终于开口了,却是为了打断他的话语。
福泽谕吉看过去,发现侦探服青年此刻难得的正襟危坐。
江户川乱步自然知道社长想要说什么,于是他开口,“我知道社长你也想帮助织田,但是作为和那个男人打过两次的社长应该也很清楚地明白。如果你们之间能分出胜负,那么在第一次的时候就已经获得结果了。”
“……”
福泽谕吉无法反驳,实际上再与那个男人对战一次,结果也是一样的——不分胜负。
也就是和那个男人说的一样,从始至终他们之间的战斗都是毫无意义的。
“更不用说……”江户川乱步睁开那双绿眸继续道,“这是属于港口afia和[iic]之间的战斗。”
“社长你不会忘记我们[武装侦探社]和港口afia是敌对势力了吗?”
这句话出来,让福泽谕吉彻底哑口无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