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这里,福泽谕吉已经生不出多大的怨念,更多只是一种无奈。
因为他自己明白, 在保护委托人这种任务中,在场的所有人里只有他一个能真正做到,其他人都只是手无缚鸡之力的一般人。
也就是说, 与其说是他和江户川乱步来保护那五个孩子和黑发少年,不如说是他一个人在保护五个孩子和两个半大青年。
福泽谕吉睁开眼, 在一楼灯光的照射下, 他能清晰地看到躺在沙发上、睡姿歪歪扭扭的五个孩子,趴在桌子上睡觉的黑发少年和江户川乱步躺坐在沙发椅上睡觉的画面。
“唔唔……织田作, 看招……”
那五个孩子中其中年纪最大的那个迷迷糊糊地说着梦话,然后翻了个身。
听着对方的话语, 福泽谕吉无声地叹了口气。
他对这个孩子记忆深刻, 在刚到这里上二楼查看这五个孩子具体情况的时候, 他发现这个孩子居然组织其余四个孩子在屋内设置了陷阱。
通过那五个孩子合作的熟练程度,福泽谕吉看得出来对方应该不是第一次做这种事情。
只可惜,对方所作所为在他看来过于儿戏,别说对敌人进行阻碍了, 恐怕某种意义上更像是主动将自己送到敌人怀里。
勇气可嘉,但同样的,过于有勇无谋了。
这是福泽谕吉对他们的评价。
他的视线慢慢移动,随后转动到那趴在桌面上睡觉的黑发少年,即使在这样的情况,对方依然没有摘下那宽大到了遮盖全部容貌的帽子。
实际上,和那个五个孩子相比,他对这个黑发少年更加陌生。
福泽谕吉看得出来江户川乱步对这个少年的在意和特殊,因此对这个少年更加好奇。
只不过每次江户川乱步都会刻意让他回避与少年对视或者说话的可能性,尽管不明白具体缘由,但他依然还是相信江户川乱步的行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