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敛气息,将自身存在感压到最低。

就这样维持了十几分钟后,福泽谕吉终于看到一只三花猫从灌木丛中缓缓走了出来。它的警惕心很重,一边耸动着自己的鼻尖,一边用目光小心翼翼地打量周围的环境。

福泽谕吉神色凝重,表情严肃,像是在处理什么重要文件。可实际上他只是在等待,等待这只刚生育完的母猫发现他摆放在不远处的小鱼干。

终于那只三花猫因为发现食物而竖起耳朵,见状福泽谕吉的心也提了起来。

就在它低下头准备啃咬时,一道熟悉的声音从福泽谕吉的身后响起。

“社长,我回来了!”

福泽谕吉眼睁睁地看着那只三花猫因为巨大的声音受到惊吓而直接离开,留下那些小鱼干在地面上一动不动,维持着最初的模样。

而从社长身后出现的江户川乱步在看到社长低头充当蘑菇的模样,以及不远处的小鱼干后,立即明白发生了什么事情。

“抱歉,社长。我不知道那只猫居然到现在才出来……”江户川乱步发现社长并未因为他的道歉而转好,在想了想后回答,“说起来,我记得上次帮忙的那家金平糖店的老板养了一只猫,我们等一下或许可以去看看。”

果不其然这句话的话音刚落下,原本还低垂着头的社长顿时站起了身。

江户川乱步从社长那张没有任何变化的脸上看出了期待。

只是在意识到他说的那家店是什么店后,社长才后知后觉地侧头对他开口,“乱步,就算过去了,你也不能要求买任何东西。”

“是——”江户川乱步拉长尾音回答,只要社长不探究他贿赂社员逃脱了减肥跑步就行。

他们快步从这个偏远的公园离开,在去往金平糖店的路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