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原中也更加愤怒,可很快他轻蹙眉头,不知道联想到了什么,用怪异的神情看向他,“你要回去找富江?”

这句话让太宰治脸上原本游刃有余的微笑变得僵硬,他收敛自己的笑容,在对方的诧异之中轻松拍掉了对方拎着他的手臂,仔细打量着面前的赭发青年。

在对方的茫然之中,缓缓开口,“中也,你又去见富江了吧。”

疑问的话语,在此刻确实肯定地说出。

这句话很像燃起的火柴,立即点燃了面前这个赭发青年的怒气。

对方蹙紧眉头,用理所当然的语气回答,“是啊,那又怎么了?毕竟你也承认过了不是吗?”

“——你和他之间其实没有什么特殊的关系。”

他看着黑发青年面无表情的神情,冷静地继续道,“既然如此,我为什么不能去找他?”

“……”

黑发青年沉默不语,只是直勾勾地凝视着面前的人。

中原中也被对方这样的视线盯着发毛,正暗想对方怎么了的时候,就听到对方莫名其妙问了的问题。

“中也,你认为你很了解富江吗?”黑发青年面无表情地看着他。

对方知道宫水富江是怎样的存在吗?

中原中也不明所以地看着面前的人,觉得对方完全就是脑子有病。

不,不是觉得,而是对方本身就有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