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无视太宰治炸毛般的表现,淡定地回答,“我就是织田作之助。”
黑发青年一听顿时痛哭流涕,“我不信,那么天——然——的织田作,怎么可能对我说出‘那就是你包养的情人’……这样的话语呢!”
在模仿说话的时候他还竭尽全力,可模仿完后,他又变回了痛哭流涕的模样。
织田作之助镇定自若,他望向黑发青年,果不其然地发现对方这一通操作全是表演,实际上本人没有流一滴眼泪。
但他不仅没有戳穿,反而淡定地围观对方的表演。
显然作为付出的那个最先支撑不下去,他很快停下了表演,用幽怨的目光盯着举着酒杯欣赏的红发青年抱怨,“织田作,你怎么完全都不叫停我呢?如果是安吾,他恐怕会在我说完的第一句话后就让你按住我,然后疯狂对我进行吐槽……”
红发青年恍然大悟,他放下酒杯,用着后知后觉的口吻回答,“原来这个时候我应该按住你,然后吐槽吗?”
“……”
太宰治被哽住,撇过头故意不去看身旁的友人。
织田作之助无视了对方这个小孩子气般的动作,继续道,“不过安吾吗?他已经出差足足有两个月了吧?”
听到对方讨论起另一个友人的话题,太宰治才回过头来。
“我问过了,他说按照目前的进度还要出差一个月才能回来!”
“这样吗?”织田作之助摩挲着杯壁,若有所思道,“我还想着如果他能快点回来,就和他好好聊聊关于你包养了一个情人的事情。”
“……前面就想问了,为什么就连织田作也知道这个谣言了?”太宰治表情奇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