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水富江听到这话,这才意识到自己盯着伤口有点久了。

他下意识想要拒绝,“不、……”

可还没说完,对方又继续道,“不用这样,而且别看我这样有点邋遢,但实际上再怎么说我也是个医生,这种事情还是能做到的。”

说完,对方就离开了现场。

没多久,对方又拿着购买回来的碘伏和创可贴回来。

意识到现在还在门口,对方主动带他进入了店内找了个座位进行包扎。

中年大叔握着他的双手,仔细地用棉签蘸取碘伏进行消毒。虽然知道这是正常的操作,但是被这样做,宫水富江还是有些不习惯。

他不自觉地动了动,随后对方抓着他的手逐渐握紧。

他看了过去,只见对方不好意思地笑了笑,“抱歉,但是如果你总是乱动,对我来说也不方便。”

意识到是自己的问题,宫水富江低下了头,“不好意思……”

“没关系没关系。”说完中年大叔帮他贴上了创可贴,继续道,“这样我想就没有问题了。”

看着桌面上在简单治疗后剩下的垃圾,虽然并不清楚他的血和原著富江一样,但为了以防万一,宫水富江准备将沾到血丝的东西全部放入包中带回家销毁。

等他再抬起头的时候,发现那个大叔将手放在了自己鼻尖下方,似乎嗅着什么。

对方注意到了他的视线,立即放下了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