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首领做出的动作,中原中也感觉自己全身开始升温。

他不敢继续待下去,只好戴上帽子急忙表示,“我、我想起来我还有任务要去做,先离开了。”

随着门再次发出关闭的声音,偌大的首领办公室内只剩下了他一个人。

森鸥外脸上的神色瞬间消失不见,只剩下了凝重。

“手工制作的饼干……还和太宰君有关……”森鸥外低头垂眸,呢喃着什么,“便当……难道说是他吗?”

“——宫水富江。”

森鸥外抬起头缓缓喊出这个名字。

即使他从未与这个名义上代替yc与港口afia合作的人见面,但是他现在对这个名字已经太熟了,熟悉到了有些不安的地步。

如果说当初太宰治是留下这个可疑的人是因为感兴趣,所以才有了后面一系列的举动,那他也不是不能理解,并当作不知情和没有看到的样子。

可现在不一样,宫水富江将他的手伸向了中原中也,以至于现在的状况明显已经超过了他能接受的范围。

……这绝对不行。

森鸥外眼眸下的情绪晦涩难辨。

终于,他站起身走到了落地窗前。

然后抬起一只手抚摸上透明玻璃注视着远处最热闹的地方,低声开口:

“既然如此,那就去亲眼见见好了……”

街道人来人往,宫水富江例行出门采购。

这几天太宰先生出乎预料地很忙,以至于宫水富江已经长达三天没有与对方见过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