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太宰治都不需要用大脑思考,就知道面前的人在想什么。

他开口,“……为什么你们都对这种事情感兴趣?”

“如果闲得没事,我这里可是有一堆工作可以贡献给您。”

“这就不用了……”森鸥外撇开视线心虚回答,随后又看过来理直气壮道,“但是最近港口afia内关于你的这件事情一直闹得沸沸扬扬的,真的很难不好奇嘛……”

“其实,”他做出偷摸的样子对太宰治小声道,“就连红叶君也跑过来悄悄问我了。”

太宰治忍住想要抽动的嘴角,他严词拒绝,“首领,我想我们之间正经的上下级关系,这种私事就不要过分询问了吧!”

“诶?”中年男人不满,“还不是因为太宰君你实在太恶趣味了!我可是知道的,其实送便当的人和昨晚的女伴都是那位身为男性的宫水君不是吗?”

“……突然想起来自己刚得到了一个新的自杀方法还没有尝试过呢,那我就先行告退了,首领。”

“等等,太宰君……啊,已经走掉了。”

说完,黑发青年移开视线直接开溜,说谎的理由连草稿都不打。

直至首领办公室的大门被关上,中年男人才收回刚刚伸手阻拦的动作。

他安静地在原位上坐了一会儿,随后从刚刚任务汇报的文件下拿出一份新的文件。

“宫水富江……吗?”

森鸥外注视着资料上少年那蓝底的证件照和那几乎空白的过往,用复杂的语气低声呢喃。

“虽然知道大概不是表面上看起来的那么回事,但是……”

他移开视线看向落地窗外,目光深邃,难以捉摸,“……也是时候了吗?”

最终,声音消散在空中,宛如从未出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