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理由有些含糊,只说不便远行,但阿伦隐约感觉到,科沃斯似乎是在刻意地与他保持一些距离。
既然目的地已定,接下来的事情就顺理成章了。
他们通过某些渠道,租用了一个前往南美洲的门钥匙——一个看起来其貌不扬、满是磕痕的旧铜壶。
激活门钥匙的感觉总是那么糟糕,仿佛有一个钩子猛地钩住肚脐眼,然后以巨大的力量向前猛拽,双脚离地,身体在空中疯狂旋转,周围的一切都模糊成一片色块和风声。
不知过了多久,或许只有几秒,又或许有一个世纪那么长,他们终于到达南美洲。
点亮南美地图!
不得不称赞,制作这只门钥匙的巫师非常贴心。
落点并非荒郊野外,而是直接将他们传送到了一家看起来就很有地方特色的小旅馆内部。
他们出现的瞬间,正好与柜台后的一位女士来了个面对面。大眼瞪小眼,空气中弥漫着尴尬。
这位女士,也就是旅馆的老板娘,看上去约莫四五十岁年纪,肤色是常年沐浴在热带阳光下的健康深棕色。
她穿着一件色彩极其鲜艳的长裙,鬓边插着一朵娇艳欲滴的不知名紫色花朵。
老板娘似乎对于他们突然凭空出现在她旅馆大厅这件事见怪不怪。
最终,还是老板娘率先打破了沉默,她的英语带着一种独特的节奏感很强的口音:“要住宿吗?”
“是的,要住宿,单人间。”汤姆说。
“好的。”老板娘利落地从柜台下拿出一把老旧的钥匙,“一天加三餐,这个数。”
她在羊皮纸上写下一个数字推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