令他惊喜的是,那藤蔓缠上zephyr的衣摆就不松了,还轻轻晃了晃。
zephyr能感觉到背后的动静,却只是无奈地摇了摇头,没说什么。
后来他们围坐在屋子中央的小桌边,汤姆把法老“小手办”拿了出来,放在桌上,几人你一言我一语地讲起了今晚在金字塔里的所见所闻。
“你知道这个秘法有什么副作用吗?”讲得差不多了,汤姆看向zephyr。
桌上的缩小版法老还保持着石化前那副像是要扑上来杀人的狰狞动作,胸前新长出来的皮肤异常娇嫩,泛着淡淡的粉色,和其他地方的皮肤形成了鲜明对比。
zephyr没直接回答,指尖在法老头顶不远处的桌面上轻轻点了点,“为什么不让他亲自告诉我们呢?”
“他好像神志不太清楚,不知道能不能说清楚。”卢德说。
zephyr却道:“他会说的。给他清醒剂就行。”
就在这时,外面有人敲了敲门。
zephyr微微一笑:“清醒剂来了。”
汤姆扬了扬下巴,门“吱呀”一声开了。门口站着的来客收起了背后那双蝙蝠似的翅膀,露出了那张苍白又带着点阴郁的脸——正是之前在金字塔里“吃播”的那个吸血鬼。
他原先去找藤蔓,结果到水下隐藏的洞窟里时却发现藤蔓都不见了,返回来找法老结果法老也不见了,脑子一转就知道肯定是那三个小鬼干的,顺着味儿就找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