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而收紧时而放松,给他带来了一阵阵奇怪的酥麻感。

阿伦的表情变得像便秘般难受。

卢德终于发现了异样,在昏暗光线中眯起眼睛,“阿伦你怎么了?你看起来比平时更……闪烁?”

“没什么。”阿伦迅速把腿缩进墙里,藏起那条藤蔓,听到汤姆说喂养伏地蝠的猜测,突然想起那个偷渡吸血鬼正在食用木乃伊的诡异场景。

他简要地向同伴们描述了那个画面。

卢德∶“什么?他吃木乃伊?我以为吸血鬼只对新鲜血液感兴趣!”

汤姆:“这不寻常。普通木乃伊营养价值很低,他为什么要吃……”

阿伦∶“你怎么知道木乃伊营养价值低啊?还有,那具木乃伊并不普通。”

阿伦详细描述了那个诡异的场景:绷带下包裹的根本不是干枯的尸骸,而是腐烂程度不一的暗红色软肉。最外层的组织已经发黑腐败,散发出令人作呕的腥臭味,但越往里的肉质却呈现出诡异的鲜红色。

听到腐烂的字眼,汤姆突然想起zephyr说的那些话——

“如果你明天有幸能见到那位苟延残喘的法老,你就明白了。生命之砂?你们以为看到的是永恒,其实是腐烂的开始。”

那吸血鬼吃的不会是……法老吧?

三人在昏暗的通道里面面相觑,空气中弥漫着一种可怕的顿悟。

“不管那是什么,”卢德舔了舔突然发干的嘴唇,“我们得赶紧找到所谓的秘术了,再不然也得顺点特殊的东西走,这一趟可不能白来。”

就在此时,通道深处传来金属拖地的刺耳声响,像是某种沉重的铜器在石板上摩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