吸血鬼没发现异常,又继续埋头苦吃。阿伦突然想起以前听过的地狱笑话——欧洲人把木乃伊当长生不老药吃来着。
“嘿,你在干什么?”阿伦冷不丁开口。
吸血鬼的动作僵住了。他的脑袋以一种极其诡异的方式慢慢抬起,活像生锈的机器。
他抹了把脸,把食物残渣糊得到处都是:“是你啊,小鬼魂。”
“你认识我?”阿伦惊讶。
“在船上那会儿,每晚都有只小鬼在我的棺材里……”他故意顿了顿,“翻来覆去。”
吸血鬼的声音像是砂纸摩擦,“你经常穿过棺材板来看我,现在又来偷看我吃饭,真是冒昧啊。”
“我以为你一直睡着呢!”
“你既然知道我在睡觉,却还是闯进我的床里,难道你想和我合棺共眠吗?”
阿伦看了眼对方那副尊容——皱巴巴的老脸,沾满红色的嘴角,“不,我不想。”
吸血鬼又抹了把脸,阿伦这才注意到他的容貌比在船上时饱满了一些。虽然还是个干瘪老头,但至少没那么像枯树枝了。
“咳咳,”吸血鬼咳出一块碎肉,回答了一开始阿伦问的问题,“我在吃药,等我恢复好了,我再与你同棺而眠。”
说完又扑向那具可怜的木乃伊,吃得那叫一个欢。
阿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