卢德气呼呼地整理着凌乱的金发,“算了,带你们来是我做过最正确的决定。”终于能挺直腰板的卢德热泪盈眶,犬耳欢快地抖动着,“不过这事绝对不能让zephyr知道”
阿伦这边,拐过几个弯后,他来到一个方形壁室。这里摆放着一副与地板墙面连结在一起的土棺,里面空空的。
墙壁上延伸出两条岔路:一条向上倾斜,另一条向下延伸,洞口狭窄。
“墓室肯定在下面。”阿伦自言自语地飘向下方通道。越往下,空气越发阴冷潮湿,这对活人来说难以忍受的环境,却让他感到格外舒适。
突然,通道豁然开朗。阿伦还来不及反应,就一头扎进了一潭漆黑的死水中。魂体穿过水面时,他感知到水下堆积着某种东西——很多具,很多年。
角落里,一个更小的洞口若隐若现。阿伦犹豫了,这个洞口小得连孩子都难以通过。
阿伦犹豫了一下,还是打算闯一闯。
他往上飘了会儿,洞口还越来越窄,这通道到底是做什么的?这并不像通往主墓室的道路。要不要不走了,回去吧?
就在他思索的时候,一坨什么东西突然从上面掉下来,直接从他魂体里穿过,往下坠落,直至听见落水的声音。
“啊,这什么啊!”阿伦吓了一跳,他刚刚被穿体而过时是有点感觉的,那东西,黏糊糊,碎烂,软绵绵……
“啊啊啊啊,到底是什么啊!”未知的东西总令人抓狂,可那玩意儿已经落入水中,阿伦也不想再钻进那糟糕的死水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