zephyr显然对这里很熟悉,七拐八拐了几个暗道,轻车熟路地领着他们穿过几道暗门,最终来到一间圆形石室。
房间中央摆着一张矮桌,四周散落着几个绣有星辰图案的坐垫。他示意他们坐下,一盏铜制水壶自动漂浮起来,给每人面前的银杯斟满冰水。
汤姆端起杯子,轻轻抿了一口,一股冷流瞬间传遍全身,沙漠的燥热顿时消散无踪,总算舒服了点。
卢德却无心喝水。他的目光在阿伦和zephyr之间来回游移——阿伦此刻正像只树袋熊一样挂在zephyr背上,甚至把半透明的下巴搁在对方肩头蹭来蹭去。这亲昵的举动让卢德握杯子的手指不自觉地收紧。
卢德看着zephyr,欲言又止。zephyr似乎察觉到了他的心思,“有什么问题就问吧。”
卢德深吸一口气,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杯沿:“你们是什么关系?”他的声音有些发紧,目光死死盯着阿伦缠绕在zephyr颈间的手臂。
zephyr露出一个意味深长的微笑,缓缓说道:“和你想象中的关系一样。”
“你们在打什么哑迷?”阿伦困惑地眨着眼睛,在两人之间来回飘动。
“没什么,”zephyr轻描淡写地说,“他以为我们是父子。”
“啊……是啊。”阿伦闻言露出狡黠的笑,“我是爸爸。”可惜后半句话被卢德剧烈咳嗽的声音完全盖了过去。
他面上露出精彩纷呈的表情——先是震惊地瞪大眼睛,继而整张脸涨得通红,最后变成一种近乎绝望的苍白。他的内心正在经历一场十级地震:梅林啊!我居然真的和学弟的父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