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但也不排除这种可能。”zephyr摇了摇头,“目前我没有制作过魂器的记忆。事实上,我也才穿越来七年罢了,我知道的不比你多。”
“七年,和我一样。”阿伦思索了一下,忽然皱眉,“不对。”
“什么不对?”zephyr侧头看向他。
“时间不对,”阿伦直视zephyr的眼睛,语气笃定,“科沃斯,他家的乌鸦在十五年前见过你。”
房间里陷入一片沉默,片刻后,zephyr轻轻笑了:“你怎么肯定它见到的人是我,而不是你?”
阿伦微微蹙眉,没有接话。他知道这个问题没有意义,转而说道:“好吧,说这个没有意义。照你这么说,你知道的东西还没有酒多。你应该认识酒吧?他在你身边?不如让他来说。”
“是,他一直跟着我。”zephyr淡淡回应,语气中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不快。
阿伦敏锐地察觉到了zephyr提起酒时的情绪变化。zephyr似乎看透了他的想法,只是简短地说了一句:“赤胆忠心咒。”
经他提醒,阿伦才想起酒因为赤胆忠心咒而不能说出一些事。他点了点头:“我明白了。你来找我不是来说我们的事的,那么,你要告诉我什么?关于汤姆?”
“你还真喜欢他。”zephyr揶揄了一句,语气中带着一丝调侃,“确实是关于他。你想救他,我也是。”
“你有办法?”阿伦有些诧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