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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尔福再没心思带着他俩闲逛了,把人送回到霍格沃茨后,阿伦和汤姆知趣地告辞离开。

回寝室的路上,阿伦忍不住开口问问题,他当然不会问“马尔福怎么回事”,汤姆肯定也不知道。他问的是,“卢德博金那些话是些什么意思?我怎么完全听不懂,怎么会有人把自己不是纯种的话说出来呢?”

“他给我一种不在意血统但又很在意血统的感觉。”汤姆说。

“汤姆,不愧是你!这话说得真妙!”阿伦拍了拍汤姆的肩膀,“我记得他是拉文克劳,拉文克劳那边的纯血也不少的。”

“总归比斯莱特林少很多,他并不难混。而且听马尔福的话,他们似乎是一样的,他并非是他自己说的不是纯种。”汤姆分析出了一个合情合理的结论。“他是纯血。”

“嘘,汤姆,走快点,我们回寝室再说。”阿伦拉着汤姆快走回宿舍。

关上门,汤姆抽回被阿伦抓住的手腕,“怎么了?你要说什么?”

阿伦把汤姆按坐在小沙发上,见汤姆乖乖坐着,他退后几步,语气有些严肃,“汤姆,我现在问你一个问题,你一定要老实回答我。”

“你问。”汤姆不动声色,等待着阿伦的问题。

阿伦清清嗓子,“我问你,我有方法让混血变纯血——你,想变吗?”

汤姆往沙发背一靠,手指在沙发扶手上轻点着,他在思考,“哦?真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