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老板很久没给阿伦写信了,阿伦又不知她现在身处何地。阿伦很想她。

唯一让人宽慰的是,夸墨还活着。

只是夸墨的红鼻子邻居老头没有那么幸运,已经去见上帝了。

伦敦空气中满是尘烟味,夸墨染上了咳嗽,骂脏话的时候断断续续的,没有以前流利有劲了。

放暑假时回到伦敦的前几天,两人根本没有地方落脚,孤儿院和曾住过的防空洞早已被其余人霸占,地铁站里的环境非常糟糕他们不愿意去。

倒是有组织是专门负责安置孩子的,但这几年两人个子蹭蹭蹭地拔高,已经是有一定能力的小伙子了,那些人员就没有管他们。当然,阿伦和汤姆也没有跟一群孩子抢资源的想法。

在当了几天流浪汉后,一个让人意想不到的人收留了他们——比利斯塔布斯。

比利把两人带到了他搭帐篷的地方,在那里,他们看见了埃里克华莱,他挺了过来。

埃里克因为断了一条腿没法干重活,平日就待在帐篷里帮人抄写或者做些手工活,以此营生。他表现得很乐观,就跟他从前当孩子王时一样,眼里有一股狠劲,对生活的狠劲。

而比利则是叫阿伦吃惊,他变了好多,他安静而隐忍,裸露出来的手上边有不少正在结痂的伤和伤口愈合后留下的疤,这是他干重活时弄的。

他见阿伦打量他时,就轻柔地笑笑,带着淡淡的忧郁。在他身上,阿伦已经看不见那个因为心爱的兔子死亡而眼红的懦弱孩子的影子了。

在比利那里呆了几日后,他们另外寻了空地搭帐篷,因为四个人挤着实在难受,除外还有汤姆感到不适的原因,他跟比利的关系还是很不好,尽管期间两人没有发生冲突,但阿伦能感觉到双方的浅浅情绪。

科沃斯和马尔福同时写信来邀请他们去家里暂住,阿伦和汤姆却是拒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