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样很优秀……”阿伦开始为汤姆辩护。

里德尔静静地听他说完汤姆有多好，一双黑眸深邃而幽暗，他的唇抿紧了，随后展露出笑容：“在那边，你是我的朋友，对吗？”

“是的。”

里德尔嘴里发出一声短促的意味不明的笑声，审视阿伦许久。

他的目光已经带有了一丝上位者的锋芒，这边的里德尔显然比汤姆发展得要快，阿伦观察到里德尔已经有了部分的拥护者，只是尚未形成组织。

被里德尔盯着阿伦有些不自在，他能感受到里德尔给人危险的感觉，心中胡思乱想起来：这家伙该不会认为是我把汤姆搞得不思进取吧？他想杀了我？

阿伦不知道，里德尔确实有一瞬间想杀了他！

只是不知为何，里德尔又把这个念头消去了。

“那么，你能做我朋友吗？”他突然这样说。

阿伦抬眸看着里德尔的眼，缓缓摇了摇头，“不。”

“为什么？”里德尔眯了眯眼睛，“你不愿意和我做朋友？”

阿伦摇摇头，“你跟汤姆不一样。”

“我们是同一个人。”

“不一样，”阿伦坚持道，他顿了一下，“你的童年没有关于我的记忆，你没有对我的感情。”

他在委婉地告诉里德尔：你没有把我当朋友。

但里德尔似乎没听懂，“没关系，感情可以培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