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伦也不再强迫他吃蟑螂团子了,在他看来,血腥味棒棒糖的威力跟蟑螂团子差不多,一个是味觉上的恶心,一个是心理上的恶心。
两人继续逛着,把大多的店铺都逛了一遍,中间还进了猪头酒吧点了饮料休息一会儿。
猪头酒吧,破破烂烂的木头招牌悬挂在门上锈迹斑斑的支架上,上面画着一个被砍下来的猪头,血迹渗透了包着它的白布。
进入酒吧里面,招待他们的是个身材高瘦的中年男人,戴着眼镜,一双蓝色眼睛明亮又锐利——阿不福思邓布利多,这家酒吧的经营者。他这个时候似乎还没有以后那般愤世嫉俗、脾气暴躁,阿不福思很平静地为两人端来点的饮料。
阿伦和汤姆找到座位坐下,观察着四周,客厅墙上有个金发姑娘,阿伦很快就猜测出这就是邓布利多和阿不福思的妹妹阿利安娜。
酒吧里又小又暗,除了今天来这里的霍格沃茨学生,还有不少把脸捂得严严实实的顾客。真是一个偷听消息的好地方。
很好,很快的,他们就听见最近一桌上传来声音。
那个几乎把全身上下都用黑布包起来只露出一对眼睛的人,用手小心翼翼地从怀里掏出一个绿镯子:“顶级翠丝,看看这颜色多艳,多透,带也粗。你明白的,这么好的翠丝镯子,总该是抢手货。”
坐在他对面的那人不屑地笑了一声,用一种嫌弃的语调说:“翠丝镯子?你在逗我吗?如若这是真的,那至少也得有两百加隆,你不拿去卖了反而拿来抵给我?我不懂金银珠宝这些,但我想我的脑门上没有写着‘傻瓜’两字!”
黑布人尴尬地咳嗽了一声:“那个,我这翠丝是真的,我在意大利……”
那人打断了他,“我不关心你是怎么弄来的这玩意儿,我只要货真价实的金加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