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伦瞳孔紧缩地看着捧着绷带向他走来的汤姆,像看见了什么洪水猛兽一样挣扎着想躲,被汤姆抓到时还发出了一声惨烈的叫声,不过被抓住后倒是乖乖不敢乱动了。

“别叫了,至于那么大反应吗?”汤姆听见阿伦的惨叫皱了皱眉。

阿伦闭紧了嘴,他反应过来也觉得丢脸,但刚刚那一瞬他确实很恐惧。

阿伦看着汤姆帮他解开原先的绷带,心里隐隐担忧着汤姆会不会冷不丁地又给他一下。好在从头到尾汤姆力度都很适中,没有搞多余的动作。

只是汤姆绑的绷带歪歪扭扭的。阿伦左右看不顺眼,“汤姆,你手艺不行。”

他自己重新拆了重新绑。

汤姆抱臂看着他捣鼓一阵后的成果,挑了挑眉,“你好意思说我吗?”

现在阿伦的手臂包了厚厚的层层叠叠的绷带,中间肿起一大块,搞得好像骨折了一样,还不如汤姆绑的。

阿伦感觉脸上比伤口处还要烫,他厚着脸皮道,“我单手包包不好,两只手肯定行!”

“嗯,你说的对。”汤姆顺着他道。

沉默了一会儿,阿伦内心煎熬,他现在都不敢看他包扎的右臂,“汤姆……要不你再帮我绑一次?”

汤姆拒绝了。

好在这时医护师总算是回来了,让阿伦热泪盈眶的是医护师带来了止痛药。

他也不管绷带的事了,接过药瓶子大口大口地喝。

奇怪,这深紫的颜色,这熟悉的味道,好像是……

阿伦没想完就两眼一翻身体往后倒,眼看脑袋就要磕地上了,总算有人接住了他。

阿伦睡到了半夜,他被疼醒了,此时是疼痛最高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