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复刻失败了,这个咒语的威力毫无疑问比摧心咒要强,死亡得过快,并不算折磨。

阿伦坐靠在墙上,他刚刚好像施了有一秒多钟,现在他心有余悸。

右臂的伤口还在发疼,阿伦抬手擦掉他脸上因疼痛而流出来的泪水,转头看见躺在地上的科沃斯也是满眼泪花地瞪着他。

眼眶里打转的亮晶晶水花让他的气势全无。

这架打得……泪眼汪汪的。

他施了个飞来咒把远处地上的魔杖给捡了回来,对着自己来了个愈合如初,腹部不再那么疼痛了,但流血的右臂只能愈合伤口边缘的一点点皮肤。

看来他得尽快离开这里,去医务室治疗了。

阿伦攥紧魔杖,扶着墙壁站起来。

看向地上的科沃斯,阿伦犹豫了一下,还是过去扶起了他。他害怕科沃斯的脑子真的出问题。

科沃斯在阿伦碰到他的一瞬颤抖了一下,最终忍住没有躲开,任由阿伦扶起他。只是他还没完全缓过来,站起来后摇摇晃晃的走不好路。“阿伦,我……我记住你了……”

得,彻底得罪了。

但是现在阿伦的右臂疼得厉害,只想快点去到医务室,已经不再思考多余的事情了,得罪就得罪吧。

这场决斗以从未设想的方式结束了,两个人互相搀扶着跌跌撞撞地离开这偏僻的地方,直到走到有人来往的地方,路过的学生帮忙送他们去医护室。

医护师给阿伦饮用了一种味道奇特的药水,伤口的血止住了,但伤口还是无法快速愈合,需要让它自行痊愈,所以只好拿有助于愈合的绷带给他包扎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