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这一声长啸,谛听的身形陡然化成一道雾气钻入地底。

从水帘洞走出的李言在阳光下缓缓伸了个懒腰,见那逃也似的谛听,他疑惑道:“大圣,我怎么感觉他以前好像不是这样的性格”至少不是这么……疯

他身后的人不答。

腰上却忽然缠上一双手臂,手腕也被一条尾巴轻卷摩挲着,李言闻到一股淡淡的果香与木香的混合气息从身后传来,敏/感的脖颈处因为身后之人炽热的呼吸颤栗了一下。

感受着微微湿润的触感,李言微微眯起眼,睫毛轻颤,软声唤道:“大圣”

“嗯。”

“你不要闹我……”

“嗯。”

嘴上虽然应着,但腰间的手还是缠得紧紧的,没有一点要松开的意思。

无奈,李言只能任他抱着,等到腰间的力量渐渐放松,他才得以转身,二人面对面,眸中尽是对方的影子。

此时春光正好,那棵长与半山腰的桃树开了花,呼吸交错间有桃花跌进了彼此的间隙。

俯身时,李言闭上了眼。

温度来得比想象中更缓,像是怕惊动一场易碎的梦。

他像变幻的云,起初只是风掠过湖面般的轻触,却在chang到的瞬间化作燎原的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