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也不知道是谁先开始的,随意的一挑拨,将他们身上的□□彻底点燃,一步步吞没理智,让人忘乎所以。
玫瑰花瓣从柔软的床垫上晃晃悠悠飘落,风吹进来,又将其翻卷着升到空中,无依无凭。
花瓣被清风把玩,惨兮兮地渗出花汁。
似乎有些可怜,但更多的是破碎的美。
醉得清风,理智全无。
……
天色蒙蒙亮时,窗户处有人影晃动,下一刻,窗帘被人拉上。
好不容易安静下来的房间裏面骚动了片刻,很快陷入到寂静之中,轻缓的呼吸配合着外界的喧闹,最是催眠不过。
太阳缓缓挪到了西边。
宗白听见身边人起床,不情不愿地睁开一条缝去看。
唐三刚穿好裤子,见他醒来,低下头亲了亲唇瓣,“我去叫吃的,你再睡会儿。”
宗白轻哼了一声,本就勉强撑开的眼皮很快耷拉下去。
看他这么累,唐三疑惑的抓抓头发。
睡之前他明明用魂力仔细疏通了筋脉的啊,怎么还是这么累?
见宗白没有醒过来的意思,唐三出去喊了他们的早餐,就做到床边,把宗白半抱起来,仔细揉着每一处可能酸痛的地方。
昨天他有点没控制好力道,宗白身上不少地方泛着青紫。
他有些心虚的摸摸鼻子。
把紧绷的肌肉揉开之后,唐三又仔细给宗白上了药。
他照顾的舒服,宗白打着哈欠不愿意睁开眼,直到某人上药的挪到了昨夜被欺负过的地方。
他反手钳制住唐三的手,无奈到:“这裏就不用上药了。”
唐三忧心忡忡,“不上药会不会难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