野梅默默扒饭,又听悟问道:“再也找不到了吗?”
承载着过去的记忆的戒指,如此重要的东西,竟然在这种时刻消失不见了。
“嗯……”野梅全神贯注收听着牙齿咀嚼米饭的声音,“找不到也没什么关系。”他停下了筷子,拿着筷子的那只手无意识地擦过脸颊,“因为结婚的时候……不是要重新打过戒指吗?”
“是哦。”悟一直看着脖颈上空缺的那个位置,心想,是不是在拿我寻开心呢?可说完那句话之后,野梅并没有继续说话,而是执着于完美地揭开一只煎饺的表皮。
悟有时觉得对方太可恶了,用那仿佛无所在意的口气说着他特别在乎的事情。
米饭在他的牙齿间咯咯作响,就像咬着一只即将爆炸的卫星炸弹一样。
夏油杰问起准备适宜,“晚上估计会很冷。”
提到“冷”这一词,野梅问起了一个他在意了有段时间的问题。
“为什么要在夏天去找雪女啊,真的找得到吗?”传闻故事中的雪女总是出现在天寒地冻的季节,剧烈的风雪迎接着她,她的裙摆在呼啸的北风中摇晃。
悟勾了勾手指,像是做了个引号,“万一雪女像蛇需要冬眠一样需要夏眠呢?这样我们岂不是可以将它一网打尽了。”
夏眠……沉睡的雪女……啊……
野梅觉得这有几分道理。
这时候,悠仁醒来了。那恶魔般的长啸与哭嚎,变成了真正的炸-弹,平静的午餐时间就此被打断了。
野梅额角地青筋一跳一跳地,就连下唇也被咬得印有牙印,他难得为自己的行为感到懊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