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祖父,您一定要好好训斥野梅啊。”
听到这个称谓,野梅缓慢地眨动着眼睛,右手手指摩挲着自己的下巴。
啊!
“我还以为外祖父早就死掉了……”野梅掩嘴讶道。他的惊讶不似作假,只是表情和言语停了都让人发怒。
野梅真的以为外祖父已经去世了,在他的记忆里,从未见过对方在家中登场,他下意识地以为对方早登极乐了。爷爷今年也六十岁了,外祖父怎么说也得八十岁了。
老人上了七十岁再离世便算得上是喜丧了。
“没教养的臭小子!”贵之叔父当即骂道。可他的责骂只是一个引子,他的眼神斜向自己的祖父,加茂玲人缠绵病榻后,这个家族最具有话语权的便是在总监部担任大家长的陆了。
陆打量着眼前的另一个外孙,他总觉得,对方与之前有所细微的不同。这种不同虽然可以被忽视,可他下意识觉得,如果直接忽略掉的话,恐怕会遭遇灾祸。
加茂贵之觉得自己得了首肯,又追击道:“侄子,你不愿意和无惨订婚,又不愿意放弃继承权,这件事让我们很难办啊。今天,我和祖父一起来劝说你,给我们个结果吧。”
悠斗堂兄也在那装腔作势,“无惨弟弟不安地每晚都睡不好,你不能就这么钓着他啊。”
看着他们自顾自地掩着双簧,野梅的思想还停留在陆的事情上。明明是自己的外祖父,却一点都不待见自己,不止一次要求他远离悟。
……了解了。他突然看向了天空,一点火星从远处疾驰而来。直到距离肉眼可见时,人们才能发现它的全貌是一辆列车。
一辆天外来列车从空中坠落,车体砸落在人烟稀少的海椎湾大道上。野梅闻到了怪异的气息,与他相似的恶臭漂浮在空气中,他内心的全部已经被那东西所夺走。